即便是如此,背后传来的灼疼仍然使他咬紧牙关;却又不敢稍加停迟,往背上撒些疗伤的药末;只不过心中十分惊疑与不解,西门彩衣怎会知道前方有玄古道宗的死对头呢?在自己的神识探测下前方沙丘的另一面的确飞奔来一队人马,因此自己才有了祸水东移的想法。
可是,自己无法判定对方一行是魔火山的门人呀!当然了,现在视线中出现的人影皆身着魔火山的服饰,但是西门彩衣怎会预先知道的呢?
哈,突然间丁岳哈声一笑,自语道:“原来如此,什么时候大金离开我跑到彩衣那里去了。”心中恍然一霎那,丁岳又被另一个问题困惑。
即便是噬金鼠,那他怎么知道对方是魔火山的一门之众呢?
正在丁岳疑惑不解之际,心头传来了噬金鼠的传言:“主人,千万注意了;魔火山带头的那位修士,不是人。”
呃,丁岳心中一颤并愕然;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停滞飞行的身躯,前车之鉴就在先前不一会儿啊!不是人?是什么?心头迷惑,忍不住传音噬金鼠。
“具体的目前我也说不清,总之从我内心深处突升出一丝奇怪的感觉;这个所谓的‘人’不是真正的人,但是却是一个十分奇特的存在。”
听完噬金鼠一番云山雾罩的言语,丁岳也懵了;但是又不方便继续询问下去,因为身穿魔火山服饰的一众修士也已出现在百米外。
眯眼,丁岳凝神去观看带头的那个噬金鼠口中所谓的不是‘人’的人。
见他,五官模糊似是被一片青芒芒的光辉遮掩住面貌;一身装束极其普通简单,全身就是一件破布裹身,似极了一个麻袋片套在身上;露在外面的四肢,皮肤通红就好像用红色的油漆涂刷了一遍似的。
嗯!骤然间,丁岳深邃的瞳孔一缩;猛地发现前方不远处的皮肤通红的魔火山修士,脚下悬空踏风而来,经过的地方空气出现了许多褶皱好似被炽热的物体焚烧了似的;再注意他的脚下,两团赤红的火焰时隐时现,所过之处的植物瞬间干枯毁败。
御空飞行,金丹期上人般的存在;丁岳心头略微一惊,做好了迎击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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