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总是见你一身彩衣飘飘;乍然间换上一件没有色彩的装束,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视觉冲击;故而,不觉得有些眼前一亮夺目。”丁岳笑嘻嘻地言道,目光中满是惊艳。
“贫嘴。”西门彩衣哼声一句,旋而目光一转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以前我一身彩衣不过靓丽动人的喽?”
“怎会,怎么可能?人美,穿什么样的衣衫都是美丽靓丽的;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!浓妆淡抹总相宜,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子呀!”丁岳摇头晃脑的摆出一副穷酸书生的模样,吟诵出一句诗词;而后,冲着对面的女子眨眨眼,满是调皮中还带着一丝挑逗。
“贼眉鼠眼,穷酸一个。”面色一寒,彩衣突又噗嗤一笑,小女儿的神态展露无遗。
“喂喂、喂,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吧!打情骂俏,令我这老婆子情以何堪。”一旁的叫魂婆婆及时的出言,打断两人的继续;随后又言道:“这里可是剑林,剑神冢内;步步危机,稍有不慎便有葬命的危险。”
一个脸颊升红晕,一个低头一抹鼻尖。
“噢,对了。”丁岳突然想起躲在这里,停止不前的目的;于是紧接着问道:“婆婆,彩衣腿上的胎记是个什么类的东西?在我看来不就是一个狰狞鬼头的图案吗。”
乍觉腰间一疼,不由得一咧嘴;耳畔传来一声低微的哼声,但是对方没有出声;可是丁岳可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凌冽中蕴含着些许的娇羞。
西门彩衣撤回手指,觉察到对面叫魂婆婆望来的眼神;心中已知对方想问什么,睫毛眨眨;略一会儿,轻启粉唇言道:“听我家老祖说,自我出生便有。”
“只是,在我小时候看来胎记模糊不清;越大越来越清晰,但是这件事只有老祖和我以及父母四人知道,对外是绝对保密的。”言毕,彩衣横了身旁的男子一眼,意思明显;随即又加了一句:“看过我胎记的人,都死了。”
“不会吧!这么残忍。”丁岳故作惊慌,的瞪着大眼珠子。
“哼,为了了解胎记;老祖暗地里也请教过一些人,但是不久后他们都死了;后来,我懂事了才在没有再让他人看我的腿部。”西门彩衣面靥上流露出一丝愧欠与些许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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