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大人,早上好。”江达通点头哈腰,对着柜台后、藤椅上闭目酣睡的大胖子柔声说道。
没用神识,以免对方拿怪;凭借强横的灵魂感知,探测出对面的城主竟然是一头八阶妖皇,本体似是一头黑鬃踏云裂山猪怪。
“哈---。”大胖子张开大嘴打着哈欠,掏掏耳朵,睁开双眼;一瞥,沐捻沐捻嘴,问道:“哦,江达通怎还不出城?来我这里作甚。”
“这位小友,昨天夜里新来的;与我是邻居,故此带他来登记。”江达通涎着脸,弓着身回答;同时眼角瞥向丁岳,一个劲地使眼色。
心叹一声,丁岳明白作为散修的苦楚;卑躬屈膝、阿谀奉承、小心翼翼恐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心中戚戚,如履薄冰以免带来杀身之祸;唉!都是生活所迫呀。
“哦!这样啊。”城主炼血抬眼皮看了丁岳一眼,淡淡地说:“东区四十八号,写上姓名,所有居住者的姓名;住一天一百元石,一个人也是一百元石,一百人也是住一天一百元石;嘿嘿,那样住的开才怪;其他规矩在册子上,希望不要违犯。”
说着话,丢过来一块铁牌,上面刻着东区四十八号;另一面刻着一个‘令’字,血红色;还有一本薄薄的书本,竟用猪皮做成的。
交上三百元石,丁岳拿起令牌与书册走出宝器斋;十几米后,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筒子楼,问道:“江大哥,二层和三层干什么用途?”
“出城猎杀妖兽,皮毛、内丹可以自己先存着;也可以傍晚回城后上交,就在这座宝器斋内;记上你的名字,有专门的仪器估价;等你觉得差不多了,可以去二楼购买法器、丹药、功法等等。”江达通嘴角泛白沫,一个劲地讲解。
“炼器小城,四个区,四个城门;每个城门开三日,三日后下一个城门开;四面城门轮流开放,直至剑神冢关闭;今日,走西门;明天,就要走北门了;三天后,转换东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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