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朽木不可雕也,不读书、无学知,井底之蛙却妄自狂大。”丁岳摇摇头,一脸的失望;望着银光蟒的眼神,似是一个老学究再看一个懵懂无知的顽劣小童。
“我擦,你这是什么眼神;老子活了上千年,见过的书比你见过的人还多。”银光蟒顿时恼怒,蛇头一晃将地面砸出一道裂痕。
“无知出狂言,就让我教导你一下。”丁岳背负双臂,踱步而言:“天地灵药,采撷多有规格;如眼前地胆浆为列,此灵浆遇土化顽石,遇水融化失灵性、遇火则灰飞、遇金就变质;只有木属性的器皿,方可收取储存而保持其神效。”
闻言,一旁的西门彩衣那是彩目涟涟,怀抱小腾龙妮妮,眼波缥缈如烟云。
“哼!说的一套套的就跟真事似的,直接吞入腹中炼化不就行了。”银光蟒似乎知晓自己这是强词夺理,眼珠子一转言道:“我想知道,地胆浆怎能靠自身对抗天雷。”
“当然靠自身。”丁岳瞪着银光蟒,像是看个傻子,知道它听不明白,于是继续解释道:“地胆浆每次滴落都是九滴,而天雷正好是九道;一滴孕畜的精华去抗击一道天雷,九道过后,其本身几百年储存的灵力便会失去,因此也就不会再有灵浆滴落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银光蟒心中已然认可了丁岳的说法,但是还忍不住问道。
一记白眼,丁岳懒得搭理它,却听对方懊恼地嘟囔一句:“那还打个屁,大家一起合作对抗天雷,保住地胆浆后再平分岂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“又错了,这一次不会有天雷出现。”丁岳仰望天空,嘴角掀起。
一愣,须臾后银光蟒一甩尾巴,将地面拍出一道沟壑,口中却骂道:“你他妈是仙人呀,能未卜先知?你怎么知道不会出现天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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