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下,飞飞立即;片刻后,瞪着明净的眼珠满心的欢喜;不过,随即眨眨眼问道:“丁哥,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好?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情谊。”
听言,丁岳先是一怔;旋即明白,不由得咧嘴一笑;上前一步,揉着飞飞的小脑袋,说道:“我说过,我从小孤苦无依;觉得你心地善良,骨子里似乎同样的孤苦,就在潜移默化中把你看做了我的小妹。”
“真心话?没有其他的企图?”飞飞问出一句,似乎在神态间有些后悔。
“真的。”说着,丁岳用力一捏飞飞的小脸蛋,说道:“小脑袋瞎想什么,老白人样子虽然有些粗鄙,但是心底不错;两个人在一起,重要的是真心对真意。”
“丁哥,你真是这样想的。”飞飞似乎在神色间有些失落,但是更多的是轻松,好像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,掉下来。
“都说了,是真的;以后,告诉老白那个小子,若是敢欺负你;娘家人,饶不了他。”丁岳故作恶狠狠的模样,远视依然在百米外熟睡的大白胖子。
“好的,哥。”音落,飞飞欢喜跳跃地拽住丁岳的胳膊,撒着娇;脑袋扎在他的怀里,眼睛湿润。
“好了,闻兽决的事且不可告诉他人;好好习练,以期有所成就。”丁岳溺爱地揉乱飞飞的发髻,使其恼怪地一甩头,躲开;用白眼珠斜瞥着丁岳,一副娇俏发怒的样子。
“时间不早了,叫醒老白;吃过早餐,我们又要各忙各的了。”丁岳背着手,走上高坡。
“喂,你们这几人赖皮;大吃了我一顿,就连师傅珍藏的‘梨花浆’都被喝了一坛,还不走;还要在这里吃早餐,我们筑基期修为!十天半月不吃东西,饿不死的。”
冰玉洁叉着腰,冰凌的眼光满是无奈与反感;只是,嘴角隐含的那一丝笑意,出卖了她的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莲子羹,雪花糕,芝麻饼;大醉后,吃这些清淡的食物,胃部以及身心都是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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