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林对梁文工认可的点点头,“梁总果然有先见之明,你有这个顾虑是很正确的,因为以后整条红街的场子都由我罩着。
我不会收取任何人的保护费,但是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跑到那里扰乱经营,收我租户的保护费的。
因为他们租我的房子,我就会保护他们的安全。”
梁文工的眼睛又紧皱了起来,“这么说,在这件事情上,刘总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是吗?”
刘林笑了一下,叹了口气,也开始语重心长地开导起梁文工,“梁总,其实收保护费这种营生,并不是个长久之计。
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别人表面上虽然敬你怕你,可是心里却恨透了你。
这次高超栽了的时候,为什么那么多商家没有一个人救他一把,拉他一下,这不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吗。
所以,即便我日后拿不下红街这个项目,我也得劝梁总一句,保护费的事情,绑架勒索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干了。
你已经够有钱了,又不缺钱花,是时候考虑安安稳稳的挣钱,放肆大胆的花钱了。
而不是如何花钱消灾。
日夜胆战心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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