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赵又锦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,每次见面都在尴尬地说“抱歉”、“不好意思”之类的。
陈亦行漫不经心地问了句:“好吃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煎饼。”
“……”赵又锦噎了噎,小声回答,“好吃的。”
陈亦行点头,“我想也是。白嫖的煎饼总是更香。”
下一句:“咖啡也是。”
赵又锦:“……”
气氛陷入一片死寂。
她小小地后退一步,紧贴墙壁,用余光打量前面的人。
大衣搭在手臂上,一身正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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