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身上赤条条的,很快便一丝不挂了。
这是一具干尸,模样很像是荒漠古堡之中,遇到的那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“朋友”。
但两者最大的不同,是那位“朋友”懂得欢喜和忧伤,而我们身前的天葬尸体,脸上的表情空洞麻木,就像是昏睡的时候,悄然死去。
忽然我有一种感觉,这具尸体很可能在生前便失去了自我,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奴隶?木偶?我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语。
但是,作为一个盗墓者,本能让我在检查尸体的时候,格外仔细。
尸体的头发几乎全都被布片粘连并连根拔了下来,在其额顶的位置,留下一个十字形状的伤痕。
开始的时候,我认为是用锋利的武器一横一竖做出来的标记。但紧接着我便知道判断错了。因为这处深入骨髓的刻痕,没有叠加的痕迹,而是使用了一种我所想象不到的特殊武器或者工具,一次切割成型的。
腹中的八柄蒙古弯刀,头顶的怪异伤口,让我们面面相觑。
“徒弟,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,蒙古人的残忍之处。想必这些死者并不是被安葬之人,而是已经被取走了脑髓了吧……”
“轰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