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画上有些什么内容,实在不是我所关心的的事情,我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这处宝库之中,金身神像的身后位置。那里同样有三条向下的密道。
我从右侧开始探查,没想到刚刚矮下身子,脚掌便撞到了一块异常坚硬的所在。
“封死的?”我不由得嘀咕了一声,紧接着将火把移到近前细细查看。
果然,这条密道的下面,是一道黑漆漆的金属闸门——或者是一道墙壁。将密道的另外一端,封锁的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。
用拂尘银枪敲击了几下,声音也很快散尽,像是这道闸门十分厚重,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,想必也和亡灵国度的年头一样长,有近千年没有被人开启过来。
这样的一道闸门,用铁疙瘩形容也不为过了,如果没有十分专业的工具,仅凭盗墓的洛阳铲和绝户钩,是不可能开启了的。换句话说,即使舅舅和穆南迪来过这里,也不可能进得去。
这道乌黑锃亮的闸门的正中,有唯一一块狭长的凹凸痕迹,显得十分突兀。细细看来,好像是一道钥匙孔一般的所在,足足有三寸长,里面浇筑了铁水之类的东西,早就已经和周围的尽数融为一体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正当我要转身离去的时候,忽然从这道金属闸门的深处,传来了微弱的轰鸣之声,就好像刚才我敲击的回音,此刻方才显现出来一样。
这种奇怪的声音引起了我的好奇,加上本身便是听觉异常之人,我下意识的弯下腰,将耳朵贴上了闸门表面。
“呼呼,轰!吼吼!”当我的耳朵接触到冰凉金属的一刹那,好几种土突兀的声响钻进了我的耳膜,继而钻进了我的心中。
从密道深处传来的声音,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响。像电闪雷鸣风月交加的那种狂躁,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;既像有人在里面用巨大的力量撞击,又像是寂寞悠扬的长调马头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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