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古擦了擦冷汗,暂时关闭了摄像机。简短的回看之后,似乎非常满意。
而老蒲此刻像是进入了深度睡眠,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。
我留意观察,他的神态变得轻松起来,似乎已经走出了催眠对于自己的影响。
接下来,铁军主动躺在了第二张手术台上。
岳古重新调整了摄像机,紧接着重新按照刚才的路数,进行催眠和提问。在我看来,虽然铁军的反应和老蒲有不同的地方,但是两个人通过潜意识描述出来的景象,以及对于那只巨大猿猴的感受,都大同小异。
换句话说,如果用他们两个人的催眠录像作为比对的话,没有丝毫破绽。
“小伙子,你是最后一个了,紧张吗?”岳古朝我笑了笑。看得出来,作为生理催眠实施者,他同样十分疲惫,仍在坚持。
“还好,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吗?”我只是随意的应和着,同时在观察着睡眠中的老蒲和铁军。
“你和他们有所不同,催眠的时间可能会更长一些。”岳古点了点头:“因为你的信息量更多,所以,尽量放轻松就可以了。”
我用沉默呃方式表示认同。紧接着,躺在了第三张手术台上。让我面朝天花板,让无影灯的光线射进瞳孔的时候,忽然有了一种天旋地转,整个身体都变轻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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