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这白衣骚包青年身上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血波动……龙象般若功?
我靠!
真是金刚宗上师?
这特么疯了吧?
白衣青年上师自然明白江河的想法,洒脱笑道:“我做了八百年的上师,我想在最后这段时间做回我自己。”
江河:“………”
又来了一个搞悲观主义的。
一个个还没开打呢,就想着死了,关键是还一副自豪之色,显得自己有多悍不畏死一般。
“嗯?”
“不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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