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习惯在身,季平舟来,他自己不带人,这就不能有乌七八糟的女人,郑琅也宠着他,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,先坐。”倒了杯不怎么烈的酒,郑琅递过去,“再等会,老孙马上就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没接那杯酒,反而要了杯更烈的,“叫他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关系不咸不淡,不常会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在一金宫遇见你媳妇儿的事,你不想当面问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次孙在遇可是当了叛徒,没有把电话打给季平舟,反而通知了方陆北来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不是小心眼的人,也不爱记仇,这事他早就忘了,“没什么好问的,你也别想挑拨离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还用我离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在遇性格懦弱,纵然有对季平舟看不过眼的地方,也只能憋着,季平舟又不是爱斤斤计较挑事的人,何况彼此都是一个圈子的,还不至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孙在遇有些偏颇护着禾筝是因为他先前是他们乐团的粉丝,每场音乐会都去,国内外的一场都没缺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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