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她又坐正,摇了摇头,手指却在袖口下绞到了一起,犹豫再三,才开口问,“季平舟?”
“嗯?”
“你之前总送我花,现在怎么不送了?”
“花?”
那是在她演出时才送的。
是季平舟这样一根筋又清高的人为数不多的浪漫和仪式感。
指腹贴在方向盘上动了动,季平舟言语轻快,并没有禾筝那么紧张,“是谁之前总说我送的花丑的?”
“我。”她坦坦荡荡承认,“本来就不太好看。”
“我的眼光,你知道的。”
一语双关。
指花,也指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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