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会结下那么多的怨恨,本来就处于跌落的谷底,结果还让祖冲给趁势忽悠了一把。
在鹅毛大雪的环境中,不仅把人家的火盆给踢翻了,反而还要找他们索要柴火,事后回过神来,不翻脸才怪。
“李淳,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也有些怪模怪样的,该不会是心生胆怯了吧?”
陈凡别有深意的问道,他早就保留着这一道底牌,算准了李淳不可能拒绝,如此盛气凌人的蛮王弟子,从最开始便把软肋暴露了出来。
“切,这四面八方可都是我妖族的英魂,难道还能怕了你一个人族修行者不成?”
应该说受到了邬尘那么多年的持续教导,邬尘不可能愚蠢到这种地步,连激将法都看不出来,但他还是要欣然应允。
并且故意摆出这么不屑一顾的样子,无非也就是装给陈凡看的——等他意识到了头顶上的独角,脸色肯定更加精彩。
几人就这么以奇怪的态度达成了一致,尤其是盯着旁边的那些骸骨,脚下每次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动,都代表着生灵的哀嚎。
尽管这里没有什么空气流动的痕迹,更不要说风声呼啸,但岁月的力量依旧无情,对所有骨架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腐蚀。
也就只有那些修为强悍的庞然大物,还能保持着当初的体量,绝大多数已经被粉碎得不成样子,一脚踩下去也就变成了齑粉。
能够铺展出这么厚实的一层,只怕他们刚刚陨落的时候,场景更加的恢宏,
只是在脑海中初步还原了一番,李淳都想要骂娘了,同样是作为修行者,怎么他就不能达到那种恐怖绝伦的境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