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起来,她曾经带着人追杀司萱的时候,同样是这样去做的。
这,就是“猫戏老鼠”!
陆青山现在做的,跟她以前对司萱做的,又有什么区别?
在陆青山的剑下,芮莎受了伤,鲜血不受控制,顺着伤口流出,染红了衣衫。
剧烈的疼痛,让芮莎咬牙切齿。
但是。
现在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逃!
逃!逃!逃!
哪怕,她知道这些都是陆青山故意的,如猫戏老鼠一样,可是,她不愿意去死!
或者说,她不愿意就这样死掉。
一天,两天,三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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