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回去的路上,凌玄的心情似乎不错,一道轻哼着欢快曲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把刚刚了解到的病情整理成图文,附在了一封电子邮件末尾,发送了出去,然后才抬起头看了眼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小孩?

        懂事的还行。凌玄随口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稍稍舒展眉梢,沉声反驳:幼童会懂什么,都是耳濡目染着被教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这么说虽然没错,但受偏爱的总是更有恃无恐些。他连父母的庇护都没有,怎么会放肆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玄莫名严肃地说完后,车内安静了一会儿,他疑惑地偏了偏头,怎么不出声了?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你对这个话题有些敏感,不提也没什么。良昭淡然看向窗外,回答得磊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玄嗤了一声,忍不住扬唇讪笑:你搞心理学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了半晌,他又接了下去:我没有敏感,只是忽然联想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爸去世前一个星期,我还因为高考志愿和他冷战,总觉得他不够关怀体恤我。直到站在他的位置上,我才知道这个人从前给我建起了多厚重的屏障,让我得以无忧无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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