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啊?
非洲难民。邬泽应。
如此称呼一出,良昭立时知道了对方身份,蹙起眉端定睛看向视频画面。在平板屏幕上清晰地显现出一个披着白褂的英俊男性。
简安宁,医药研究所的总负责人,也是良昭的老板,目前正在非洲开荒。
你也在啊。
大洋另一岸的人悠然倚在吊床上,懒惬地提了提眼眶,说道:我看到你发来的邮件了,正好想问问最后那个病志是什么意思?
前几天,良昭确实有联系过简安宁,除了报告新型抗炎药的研发进程,和研究所近来工作情况外,也提到了一例小儿先心症。
因为对方曾是心肺专家,在国内外进修时也结识许多知名医生。冽冽的手术调配上,他或许能帮得上忙。
是我知道的一个患儿,近阶段需要进行先心手术。
简安宁隔着屏幕似乎都捕捉到了八卦的味道,双眸促狭,狐疑道:孩子,谁给你生的孩子?
此话一出,连身旁听热闹的邬泽也投去试图了解内情的探究性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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