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昭捏起某一枚白子落向棋盘时,靠在藤椅里的乔师兄忽然哼笑了声。
你的棋路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。看似安静,实际发疯。
良昭不做回应,只轻轻晃动着痛感朦胧的手腕,朝着对手略微地抬了抬下巴,示意到他的回合。
乔师兄对往事心存惋惜,边下棋边感叹:当年你身上栽着老师多少的心血,如果不是后来一定要弃学去考什么军医,早就是少年国手了。
老师也说过,我的性子其实不适合下棋。一局两局倒是可以,时间久了就坐不住了。
对于被翻起的旧黄历,良昭表现得并不在意,语气疏淡,如常落子。
双方都曾是个人风格强烈的职业棋手。只针锋交战不多时就已经吸引了室内大部分的茶客过来旁观。
旗鼓相当啊。
这一手绞杀真是漂亮。
定式复杂,棋路也凶,两个都是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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