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姑娘连忙致歉,艳丽的面容也挂上了道窘迫,抽了桌上的纸巾低俯着曼妙身躯。
女性清甜的香水味萦绕在鼻息间,就连傲人的胸型也是垂眸便可见。
良昭眯起凛寒的双眼,用两根手指抵住了年轻姑娘的手腕,沉声说了句不必。
坐在对面的邬泽见状悠然抿酒,还带着隐约奚落的眼色,晃了晃他健全的手腕,去卫生间洗洗吧。
九点以后的往生愈发喧嚷起来,从舞池大厅到客台包房,座无虚席。
良昭离位简单清理了衣物,绕过拥挤的人群再次回来时,远远地瞧见吧台边多出个陌生人。
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邬泽对面和他攀谈,或者说,更像是撩拨。
再走近些,刚好听到满含调情意味的对话。
那你觉得哪个国家更适合情人旅行呢?
西装男说话时磁厚的尾音上挑,明显的猎艳眼神也让人有些不适。
但邬泽依然保持着儒雅,他认真思索片刻后,温和地开口作答:非要说的话,冰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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