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钟,路上的早高峰之势隐现。良昭安静地靠在椅背上,打开豆浆杯的盖子抿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似乎是极轻地笑了下,把车也开得更稳了些。直到良昭喝完,他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昨天把论文开题存在了你的电脑里,没能准时交。不知道新导师脾气凶不凶,估计要被扣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抽张纸巾擦了擦手,略显冷漠地反问:我的责任?

        百分之一吧。如果那天你能记住自己的微信号,然后再准确留给我的话,昨天我就可以在线联系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轻轻地把手里的豆浆杯晃动给身边的人看,虽未动声色,却把情绪传递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瑕疵并没妨碍什么。你连我几点出门,什么路线上班,喜欢买哪家的早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凌玄收到算不得凌厉的眼神警告,无声地笑笑,随后听到一句意料之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自损三千来讹我,作业已经帮你交给邬泽了。新导师是个西装暴.徒,还是别挑战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我们导师啊?凌玄记起两人曾在A大偶遇过,以贺老当时的态度,双方交情必定匪浅,师兄同样认识新导师也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饶有兴趣地借用了一个刚刚听到的词汇:恩,普通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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