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中暑吗?

        凌玄抓着桌角站好,依然觉得头晕恶心,微微摇头回应:没事,水土不服而已,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坐下吃点东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玄摇了摇头,表示没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想到他可能是吃不惯农庄的饭,也就没有再坚持,递了瓶水过去,让他在旁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&>
还没坐多久,诊室又来了位新的患者,是一个年轻的黑人小伙子,在干活的时候砸伤了头,殷红的颜色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下颌,需要立即包扎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土不服,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凌玄的脸色更白了些。伸手轻轻推了把身边的良工,强撑着站起来,蹲去通风稍好些的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事,你去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帮工人的头伤做清创时,良昭并不能十分专注,频频抬头观察凌玄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里的手机网络和信号都不稳定,没法做其他娱乐活动,他只能缩在门槛边看公司文件,脸色越发灰沉,过了很久才有微弱缓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