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泽发来的消息染着失望,其中还夹杂着隐隐的嗤讽,类似于: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不行?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温和脾性下的戏谑被拿捏得无比自如。如果没有在这人手下被勒令改了上百遍论文,凌玄实在很难承认他的硕导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片刻,悠然打字回应,一连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[不急,我想要的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答案,并不是因为我的突然袭击而造成的一时冲动。]

        [比起激情所欲干柴烈火,我还是更喜欢保持时时刻刻都迷人。]

        [老师,主动权不在他,在我。]

        看过消息,万里之外的邬泽在朗雋嘴角边噙上了抹安逸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客观讲,这两个人能势均力敌的只不过是灵魂。而从某种手段路数上来说,根本就是海王吊锤寡王的solo现场。良某人被压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分钟后,凌玄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[邬泽:我猜,他是你的了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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