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也来这里了?
岑宁笑笑,随口道了句受人之托,接着便望向了安静的病房内,语气和婉道:这种安慰女孩子的事,还是让我来吧。
良昭挺拔的身影立在原地半分钟,而后同意了。
年轻的女说客独自推开病房的门,吱呀的门板声引起了陪护人员的注意。
是简院长让我过来的,可以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吗?
岑宁极度艳丽的笑容常规性地让人发怔。
即便同为女性,护士小姐依旧失神片刻,接着才应:当然,但她一直不肯和任何人交流。
岑宁笑容不改,我知道。
在这种仅有一方难以启齿的事件中,受害者与好心人原本就是两个不对等的身份,无论说什么都是在揭人伤疤。
沉默,是她对自己最后的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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