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已经是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醉宿的印象在脑海里朦朦胧胧的,年纪大了,自我约束能力竟也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轻轻地抬起仍然枕在自己身上的人,缓慢抽出被压到没知觉的手臂,又扯了把床上的薄被盖到他身上,才转身上到顶层去洗漱换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地饮过酒,起身时,颈酸头痛都意料之中的难以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从楼下遥遥的传来一道什么东西碎裂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站在镜前捧水抹脸的动作陡然顿住,任由水珠从他的颌边自由滑落,目光下意识地落向卫生间的一扇小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栋旧址异常偏僻,从前也完全用作不受打扰的疗养和研究之所。附近很大一片范围都是密林山路,根本不会有人涉足,更不要说是在一大早搞出这样的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刚刚酒醒,良昭的思维也在几秒钟之内就闪过了几轮,接着隐约生出了些不祥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兽?强盗?被寻仇?总之不会有好事发生就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警觉的研究员扯下架子上搭着的毛巾,随意地擦了把脸,转身去到最近的监控室里查看外部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调取到的大门口监控镜头直接就是整片凌乱的雪花纹,甚至连一层的防盗锁都已显示是电力中断的[]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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