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人过往的一幕幕都在凌玄心头涌现,有多甜就有多虐,因为这些都不过是在替别人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就连在非洲挨刀时的奋不顾身,都是因为有先前之鉴,他不想再一次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回忆,胸口的窒息感就越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[像对待你一样。]

        凌玄死死地盯着信笺上的这几个字,他真的被这句伤到茫然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良昭,你真是好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玄紧捏着这张悼念文,本想把它撕碎,去扬在那个冷面冷心的人头上。但静立片刻,他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外楼门,天空中已经开始落雨,细密冰冷的雨点砸在凌玄的黑发上。而他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沿着路肩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橙色预警发过三遍后,雷暴天气终于如期而至,大雨不留情面地冲刷起整座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研究所重要外设故障,良昭被同事们临时请去调试,本想在大雨前抢修完毕,却不想还是迟了。一群研究员跟着技术工人顶雨工作了两个小时,终于是把损失降到了最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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