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昭原本抱着双臂,在凌玄经过自己身边的一瞬抬手抓住了他。忍了一日,终于能把憋在心口的话都问出口。
现在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,到底是谁渣了你,又是怎么渣的,至少让我死个明白。
凌玄冷漠左顾,迈步走进书房想找出那份悼念文,果然它还在原位。
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明白,以免我们都憋屈。凌玄攥着几张信笺纸继续讲下去。
良昭,如果心里有人放不下,就不要再接受所谓后来的人。就算你真的把我当作谁的替身,我可能都不会相信,不会在意。但那个人不能是他啊,不可以是仇珩!
你明明知道他对我家有恩的,你怎么能
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过分悲伤,凌玄眼底通红,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,最后只是用力地把悼念文拍在了良工脸上。
终于搞清楚了问题源头,良昭此刻甚至有些想笑,抬手攥住凌玄的胳膊,生压着火气反问:你以为这是写给仇珩的?
难道不是吗?我已经读得很清楚了。凌玄轻挣反抗,却还是被良昭擒住,强按在了桌边。
我很困惑,凭你的能力,以前都是怎么代表Dr签署合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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