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别喝了行不行?早和你说了别摘高岭冰花。他有什么好的,咱不要他还不行嘛,你这是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凌玄凑到唇边的玻璃杯陡然一顿,抬着醉意幽深的眸子,语调低哑却强硬:你不许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

        顾嘉佑兀自骂了声,摇头半晌才吐槽:我的哥哥,你在这骂了可好几个小时了,我才说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骂是我骂,你不许说他,呕凌玄的情绪略微激动了些,拧头时牵扯到胃里的不适,低俯着身体趴倒在了自己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好。加油哥哥见状只能哄劝性地满口答应,垂头轻拍着好友的脊背,眼神也带着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见过片叶不沾身的凌玄搞成这副样子,心中实在咽不下气愤,朗声质问。姓良的到底他妈的把你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凌玄就着刚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,盯着大理石地砖上被镭射灯映出的耀目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怎么能怎么样啊?他把我当替身,我也可以找八个他的替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说完便挣扎着爬起来,环顾包间内的陪酒们。清一色的高挑身材,若是乍看上去,还全都神似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不是闹嘛。顾嘉佑沉沉地叹气,实在不行咱们把人叫来问清楚,他不来的话,我帮你把他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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