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是来考核的,还是来相亲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昭耳畔响起了凌总的轻嗤声。他的声音虽然低,却十足讽刺着某种在举手投足间就显露出来的司马昭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哥,我都见怪不怪了。同样坐在旁边看热闹的苍苍也压低了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玄闻声挑眉,怎么?以前还常有这种骚扰行为?

        苍苍朝着青年的方向侧了侧身,用掌心掩着半张脸,濡唇回应:何止这啊?以前良哥在馆里还教格斗课呢,后来就因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太多了,他嫌烦就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场边观看这场表演,而良昭也安静地继续听他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也太离谱了,下盘都扎不稳也想过良工?凌玄盯着某学员过分纤细白皙的脚踝,心里的想法忽然升起,我能下场吗?

        苍苍再次压低声线,小声道:凌哥,按武馆规定你不能,除非人家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玄看着某个沉迷于展示自己腰细腿长的身影,轻啧一声:好家伙,不就是约的考核吗?难不成以为自己拿的是爱的号码牌?

        前台姑娘察觉到身侧的不满情绪,忽然嬉笑出声:凌哥,我怎么隐约记得你当初跟我预约考核的时候,也是非周五不可?

        咳咳凌玄轻咳,故作不爽道:拿我跟他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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