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再次被关上,鹿辞不甘心,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,可即便她发情期感官再好,隔着两道门板,也还是听不见什么,鹿辞担心,却又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沙发旁,抚着作痛的额角,感受到自己的心口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谁,现在,终于体会到了担心一个人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迟霜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烧,担心她是不是很难受,担心她看到医生会不会害怕,担心她需不需要打针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心就像被吊了起来,七上八下,落不到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不断传来脚步声,几名导演也相继进去探望,白桦出来的时候,鹿辞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导演,迟老师怎么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好,一直昏迷不醒,医生说是病毒性流感,一直在反复发烧,唉。白桦叹了口气,有些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诶,你可照顾好自己,别再倒下了。又赶紧叮嘱着鹿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辞送走了白桦,又有其他导演从迟霜的房间走了出来,鹿辞趁机往里看了一眼,卧室的门没关,那位医生站在床边,往注射器中吸着药水,迟霜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病恹恹的样子让鹿辞一时有些难以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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