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莫名其妙,荒诞至极。
就连乔乐都不禁怀疑,这本书到底有没有逻辑。
可她却没想过,她的存在,本身就不符合这本书的逻辑。
轻叹一声之后,她终是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始作俑者。那个管她要了情诗,还不忘四处宣扬的不要脸的坏家伙。
她本想出言责备一句,却见君晏不知何时已提笔落字,将那十首诗工工整整的抄在了一张纸上。
乔乐不知他是何时背得的,只知道他正嘴角清扬,眉目含笑。
就连笔下的字里,都透着无限的欢愉。
面对这样一个顽劣的芳心纵火犯,乔乐只能一声哀叹。
行家,君晏,你可真是在死亡面前反复横跳的行家啊。
赌局荒唐落幕,君王府大获全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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