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晏:“这是你从蛮子身上顺的吧,就用它写,不然容易暴露。”
霍鄞:“……”
你又知道了?
没错,这破布就是昨夜在城墙上顺的。那不是他杀敌拉着伤口了,需要布重新包扎吗?
不得不说,越跟自己这便宜表弟相处,他就越觉得对方可怕。
这真是舅舅养的死士吗?
不像啊。
难道是十二贤者之一?
可看他这年纪,啧,太小了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起码得再等个二十年。
君晏:“写吧,血书,我知道你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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