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很足,他在家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脱掉之后露出肌肉流畅紧实的上半身,以及我完全无法抗拒的淡粉色乳头。他把乳白色的炼乳挤到自己锁骨处,用极其色情的手法舔了舔自己的手指,却垂眼无辜的看着我:
“哥哥,吃吧。”
旱时旱死,涝时涝死。我仿佛感觉到脑子里一根弦嘎嘣断掉,听见自己说:“……就一次。”
第39章
这次安德烈乖得出奇,我刚做完不需要润滑,他也细致的做了前戏,还带了套。其实我虽然被美色蛊惑,身体毕竟有点吃不消,所以安德烈给我递rush的时候我没有拒绝的闻了点。他完全按我的要求来,说慢就慢说快就快——也不是说不舒服,只是这种温柔性爱对我而言很新鲜,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浮在快感顶峰,甚至有点超乎想象的好。
我趴在床上缓了会儿劲才发觉胃有点痛,更别提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。安德烈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粥送到房间来,我很惊讶:“保姆做的吗?”
“我做的。”他平静的一字一句陈述,“我以为你会回来吃饭。”
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撑着身体侧坐着喝粥。味道很好,还有鸡丝和香菇丁,炖的软滑可口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能吃到一碗热乎乎的粥简直让我的胃欢呼起来,我心情大好,“自己学的吗?”
“妈妈教的。”他盯着我喝下一碗粥,“哥哥,你要不要再喝一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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