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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困在双臂之间,只好认命的帮他上下撸动起来,他想解我的腰带,被我抬手拦住。我低声说:“不行,只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哼哼一声,去咬我的耳垂,弄得那里濡湿黏腻一片。又故意在我耳边动情喘息,连带着我都觉得小腹发热,他在我手动作发出的细微暧昧水声中轻声呢喃: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我侧头和他耳鬓厮磨,手指顺着茎身的筋脉轻刮下去,他忽然伸手用力按着我的肩膀和我深深接吻,硬热的性器抽动着射在我手心,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我嘴唇分开,喉结上下滑动,金发垂下来遮住漂亮的湛蓝眼睛。他白皙的手指从脸颊划到自己的嘴唇,那里红润泛着湿漉漉的水光,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:“……我十八岁的成人礼是你的一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莫名其妙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段时间我很好奇,异国他乡的哥哥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他慢条斯理的拿过纸巾把我手指间的白液一点点揩去,他垂着眼睛,平静的说,“妈妈平常从来不提到这些,我请人去查,结果恰好在我生日那天寄给我。一份印着你照片的资料,花了我一千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很慢,尾音稍微扬起,某些字的音咬得很轻,听起来有些与众不同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些事,低着头看着他帮我擦手的动作,听他继续说:“我们只见过一次面,还是很小的时候。那张照片里,体育场边有很多人在聊天,你在我眼中如此突出……我知道这就是哥哥,曾经和我住过同一个子宫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想,你一定会对我很好。你在我眼里是个合格的哥哥,自从我来到中国,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,保护着我。”我被他说得有点轻飘飘,安德烈握着我的手腕,手指轻柔抚过我掌心,声音又轻又软,“哥哥,我很爱你,不想和你分开,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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