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沉。我在热气蒸腾中触碰他的手臂,最后反而变成我劝他,这种结果让我哭笑不得,却还是放软声音对他说,你……想开点。
他忽然短促的笑了两声,然后冷下脸从水中站起来。杨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咬牙切齿的宣布一个我早就意料之中的结果:
许俊彦,你不要逼我把你捆起来。死?你想都别想。
杨沉安排的速度比我想的快。前一天晚上我们的谈话刚不欢而散,今天早上他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,已经准备好了开车带我去见医生——今天是工作日,我一个小职员无所谓随便旷工,他似乎半宿没睡熬夜安排好了自己手头的事,看这架势是要一整天跟着我。
不过昨天因为疲惫加上泡了热水澡,我倒是睡得很安稳,压根不知道他一晚上对着电脑做了什么。总之在我吃早餐的时候,杨沉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资料在看,眼下带着一点淡淡的青黑。
我自觉这不是什么大事儿,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去见医生,因此吃早餐吃得很悠闲。边剥鸡蛋边随口问他:公司的文件这么多?
不是文件。杨沉没有多说,只是眉头一直皱着,嘴里念念有词重复一些长名词。我愉快的喝完一碗粥,突然听到他问,你知道抑郁自评量表吗?
&,知道啊。我漫不经心的说,看着杨沉诧异的表情还秀了一句,,简称sds,抑郁症相关测试的。怎么了?哦,你要是问我自测结果,我告诉你这些东西都不准,我的主观感受跨越性很大,躁狂和抑郁发作的时候得到结果不一样的……
别废话。他用那叠纸拍了拍桌子,多少分?都告诉我,我帮你看看什么程度。
我静静的看着他:杨沉,别白费力气了。
我看了很多资料,抑郁症只是一种病,和感冒发烧一样,你不治老子拖着你治。杨沉抬眼和我对视,他意外的没有发怒,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多,现在你总得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。算我求求你了,许俊彦,你待会儿配合医生,少折磨自己我就谢天谢地,行不行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