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:“还行。”
他不疾不徐的继续说:“方便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爱情故事吗?我想了解多一点。”
……又来了。
谈谈原生家庭,谈谈曾经的经历,谈谈自己的想法。为什么想自杀?受过什么伤?因什么难过?只要敞开心扉一定可以找出病症的根源,然后一起配合解决这个问题。
我见第一个心理医生的时候试图解决家庭矛盾。我没有说出真相,只是告诉他父母分居,自己从小寄人篱下不被亲戚待见。他热心的建议我和家人沟通,多和父母联络感情,还试图让我和家人在他的帮助下一起面对面谈话。我试想了一下许老爷子和我面面相觑的场景,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的房间。
关于所谓“父母不和”,更深层的原因我难以启齿,更无法张口。
这是我要隐瞒一生的耻辱。
后来我换了几个心理咨询师,持续时间最长的是一个严厉又温柔的女医生。我花了很长时间和她建立信任,又把关于杨沉的故事去掉真实名字,断断续续的告诉了她。她为我提供了很多建议,我却一一否定。无论是找杨沉坦白得到他的道歉还是直面薛可茗偿还伤害,这些我都不在乎。
我们的最后一次谈话是在操场上。
我说我的心里有一个空洞,那里呼呼的灌着冷风,可没什么能填补它。为了不让心脏被痛苦占据,我只好拼命的绕着跑道跑啊跑,一圈两圈十圈……跑步的时候只有风从耳畔刮过,不能思考也就不会痛苦。到最后我精疲力尽瘫倒在地,她走到我身边长叹了一口气,眼神悲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