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逐盐 >
        我重重喘了口气试图平息一下情绪,却仍然被翻滚的怒火灼烧着失去理智,甚至在看到安德烈愣住的神情时加倍恼怒。我伸手直直指着门口,想都没想就吼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妈的好弟弟坏弟弟,要不是图你那张脸,你以为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我不缺你这个暖床的玩意——现在给我滚,有多远滚多远,别让我脏了你的眼睛!”

        嘶吼到最后我的眼泪已经溢满眼眶,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面目狰狞狼狈至极。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声音越来越轻,恍惚间想原来字字泣血是真的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强奸犯的儿子,你满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被我的震怒唬住了,张了张嘴没说话。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他赤着脚就要离开他的房间。安德烈忽然扑上来紧紧搂着我的腰,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哀哀的说:“哥哥,我开玩笑的,我不是真心这么想,只是想气气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记得那时候安德烈拎着行李独自一人站在机场,高傲冷淡的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冰山伫立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光芒,却无人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工作之时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,请我去接这个十几年来完全没见过的弟弟。我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,打电话却无人接听。因为担心他一个人迷路会害怕,我下了车之后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找到他时已经很累。刚准备叫他的名字,他却仿佛有所感应,转身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晴朗的蓝天白云在他身后,像初见时那片让我为之出神的蓝宝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不太熟练的开口,然后露出了一个我所熟悉的美丽笑容。他声音很轻,仿佛害怕惊到猎物的猎人,让我忽视藏在隐秘之处的恶意,直直落入万劫不复的陷阱: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