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嗑药?!”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火气直往头上窜,要不是赶着去上班我恨不得抽他两耳光,“你疯了?你要我怎么和妈妈交代?!”
安德烈抱住我的腰,脑袋在我的脖颈处蹭来蹭去:“哥哥,我错了,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!我就是没试过,想试试看嘛!哥哥对我最好了……唔,哥哥,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睡觉……”
要是有尾巴,他早就像个大型犬一样摇起来了。此刻撒娇的他和昨晚那个冷酷恶毒的男人身影重叠,让我有种微妙的荒诞感。被他这么一闹,我原本酝酿好的狠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,只能烦躁的推开他:“行了,我要去上班,别演了!”
安德烈抬起头,眼里却泪汪汪的泛着水光。他噙着眼泪抽了抽鼻子,松开手转过脸:“嗯……我知道了,哥哥走吧。早饭在桌上……记得带着吃。嗯,我自己反省。”
我头疼得要命,明明知道他本性恶劣,这一切都是为了耍我而演戏,又忍不住责怪自己这样未免太过铁石心肠——就算是演戏,眼下的青黑总是货真价实。安德烈多少投入了成本,起码说明我这个哥哥也并不是他说的那么不值得……他眼圈微红,紧紧咬着下嘴唇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带着几颗小水珠,实在是我见犹怜。
我揉了揉眉心放软语气:“你别哭……好了,这么大一男人的哭什么?咳……我也不是凶你,但我真的很赶时间,你……唉,安德烈,我原谅你了,行了吧?”
“嗯、嗯,太好了。”他飞快的在我脸上啄吻一下,眼泪刷的就收了回去,看得我目瞪口呆,“谢谢哥哥。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……算了。”
我看了眼手表,再不出门赶上上班高峰期就真的麻烦,只好不再说话飞快的收拾。安德烈却仿佛心有灵犀似的知道我那半句未出口的疑问,他轻声说:“因为你是我哥哥。”
我已经换好鞋推开了门,听到他的声音又停下自己迈出去的脚步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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