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揉眉心,抬眼看向远处。虽然还不算很清晰,但比之前要好不少,一整天没滴药好像没有任何不良影响。
“就放在办公室,不用拿来,告诉他你送到了就行。”
我回复完信息,看了眼手表,拿了钥匙下楼叫车。这才不到四点,杨沉要回来也得有一段时间,足够我去最近的医院看眼科。
安德烈,对不起,哥哥很想信任你。
但我实在被折腾怕了。
门诊挂号的确麻烦,幸运的是我赶在医生下班前排到了。医生听我简短描述的情况,问道:“你以前有过视网膜脱落的手术,也出现过眼底出血对么?”
我点了点头,他态度和蔼:“之前给你开了什么药?”
我抿了抿嘴:“有眼药水有口服。具体名字不太清楚,都是我弟弟在保管。”
“那当时你看的医生怎么说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低声说,“那时候……没怎么听。”
“自己的身体不上心怎么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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