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按时吃药就会恢复的。有点赶时间,先走一步。”
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润唇膏塞给我,“一直想带给你来着。平时多喝点水,你看你嘴角都干裂了。”
小小的管状物体硌在我手心,带着体温的余热。我攥紧拳头,开口道:“宋澄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下次见面,给我看看真实的你吧。”
晚风拂过他额发,昏暗暮色布满天际。冷白色的路灯骤然亮起,他对我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坐上出租车,我看到手机上没有杨沉连环轰炸的信息,说明他还没回家,这让我松了口气。懒洋洋的靠上椅背给自己按摩太阳穴,却思维发散想到很多以前的事。
刚去画室时我年纪很小,有一位老师对我特别好,经常嘘寒问暖找我谈心,给我带糖果和画册。我不明所以,对此受宠若惊,觉得他真的是位好老师,心底十分感激。后来他含蓄的问到我住在哪,我毫无防备的告诉了他。
直到他带着礼物被警卫拦在门外,报上我的名字说是我同意他来家访。佣人来传话时我和许育衷、许育城都在许老爷子面前练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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