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走过来抱住我蹭了蹭:“妈妈想做点生意,投了钱让育城哥帮忙打理。酒吧开了几年又觉得太麻烦,就让他联系转手卖给了那个人。”
“怪不得把股份留给你。”
想必是计划让他回国发展,提前给他准备些可用资金。
他含混的答应了声,撒娇的在我脸上啄吻。我拿出手机,正色道:“好了,找你有三件事。第一,明天陪我去一次医院,医生说想了解下之前的诊断结果。第二,你是不是联系了宋澄,还在我手机里装了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他打了个哈欠,拖长语调:“哥哥,我好困。”
我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第三,为什么酗酒?之前那次也是,能不能重视下自己的身体?解释完再睡,别演了,你刚刚还清醒得很。”
他躺下去闭上眼睛装睡,我在床边坐了会儿,忽然觉得疲惫:“你不想说,大不了我换个手机。以后也别来找我,各自过各自的比较好……”
刚想起身腰就被抱住,安德烈的声音闷闷的:“对不起。”
“因为哪件事?”
“每一件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只是不想和别人共用你。”
这话说得不算好听,我当做是不讲理的占有欲:“安德烈,我们是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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