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转换的太突兀,正在气头上的杨沉都愣了一下,我继续说:“现在就告诉你好了。”
杨沉,杨沉。
这两个字被我噙在舌尖辗转过多少次,像一颗永远等不到成熟的酸涩果实,苦涩,无望,鲜血淋漓。
“不要威胁育城哥,不要伤害宋澄。该合作的你继续合作,别给两家都添麻烦,对你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我往后退了两步,慢慢露出一个笑。
杨沉。
赤裸着吻住我的杨沉,被夜风撩动额发的杨沉,坏笑着捏我脸颊的杨沉,在酒店床上抚摸过我脊背的杨沉,年幼时脱下小西装披在我肩上的杨沉。
杨沉。
那枚心口上的胸针曾被我小心翼翼摆在书桌上。如今的我并非无法拥有比它更昂贵的配饰,但它仍然无可取代,并不是因为它的价格有多高昂。
而是因为它属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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