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掌心刺痛,有点不知道如何接话,只好说:“挺好的。我没见过妈妈的画……但你画得也很好,起码在我看来很天才,你看我就画不出来。”
安德烈侧头看着外面的景色没说话,气氛说不出的沉闷。
我想了想认真补充道:“你要是有其他的画,我可以给你办一个个人画展。这段时间你在山里住着也没事,可以多画一点。不过我能力有限,不一定能比得上妈妈的展览规模,但也不会太差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他终于看向我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我见他态度好了点,连忙点头。办一个展览对我来说不难,要是能因此改善我们现在尴尬的关系,花再多钱也值得:“你看你画得这么好,不展示出来也是浪费对吧?这样,你可以慢慢画,我回去定主题做个策划案给你看初步效果……”
“你不嫉妒吗?”
我愣了愣,对上他冷冷的眼神,有点想叹气:“我为什么要嫉妒?”
安德烈脸上刚刚还甜美的笑在这时显出一点讽刺意味。他说:“我只学了半年,觉得很没意思。”
“那说明你很有天赋,老天爷赏饭吃,别浪费就好。”我说,“而且你是我弟弟,我心里当然觉得与有荣焉。”
这次轮到他不说话了,估计是在琢磨与有荣焉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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