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晕厥还是清醒,那种如同被强行切断了身体和大脑的连接、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难受状态,即使变得无比遥远,也足以让我因恐惧而战栗。
在陷入昏迷前,我脑海里只闪过两个字:完了。
完了。
完了。
完了。
我完了。许育城完了。许育忠完了。
许家完了。
再挣扎着勉强睁开眼时,浑身上下动弹不得,精神疲惫得像下一秒就能睡过去。
我微微偏过头,模糊看到一个男人守在床边的轮廓。试着努力动了动嘴唇,可是说不出半句话。
手腕上忽然多了一点温度,我听到杨沉沙哑的声音:“我在,没事,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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