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胡话。”他说得很缓慢,隐约有点不知所措的愠怒,我极少见他这样僵硬,“你马上就会恢复,一切如常。”
“是么。”我笑了笑,又有点头晕脑涨起来,估计撑不了多久,抓紧机会把心底的问题说出来,“这里医生胸口的牌子上都印了什么花纹?我想了很久都没弄明白。”
宋城迟疑了片刻:“我没注意到有花纹,胸牌上写的应该是医生的身份。”
原来如此,那些意义不明的方块是名字。
我又笑了下,心里有了预感,即使有幸能恢复,也不再会是原来的我。
“这是完全的意外,你别自责,我不怪你。”我认真道,“很少有人对我像你一样好。”
所以每一点好我都要一直记得,再尽自己全力偿还干净。
人要没有亏欠,才能安心闭眼。
“俊彦……”
我还有话要说,他骤然出言打断,低声叫我的名字。
这声呼唤里饱含着复杂的感情,尾音不自觉拖得很长,既缠绵,又悲伤,仿佛颤抖般在房间里回荡。我所能抓到的只是一点酸楚的尾巴,和淡到如同错觉的悔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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