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到想要的信息,起身同他告辞,他也不多留,只是说:“你也是个大老板了,天天在家呆着多没劲。都林在东城的新店装修得不错,以后常来玩。放心,有我在,保证你钞票撒下去,肯定有响。”
他染的金发有些褪色,那张清俊的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,可以一直金迷纸醉到死。
“不要太累。”尹文君凝视了我一会儿,忽然拍了拍我肩膀,“俊彦,一切都是身外事,你可以随心所欲一点。”
我扬起唇角,轻声说多谢。
坐上车,司机扭头向我:“许先生,宋先生今天在家,我送您过去?”
他是宋城安排的人,想必提前得到吩咐才会这么说。我嗯了一声,脑子里仍然在想安德烈父亲的事,只觉烦躁不已,开口问:“有烟吗?”
如果没记错,司机是吸烟的。
见他表情犹豫,我放沉语气重复一遍,终于要到半盒拆开的烟。青灰色烟雾弥漫在车里,我闭上眼睛,模糊理解了陆惊帆即使身体情况糟糕也烟不离手的心情。
如果连抽烟时的短短几分钟放松也失去,那才是真正无可眷恋。
但烟草对我来说过于寡淡,甚至放空都无法带来。抽完一支,我将烟盒还给司机,余光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许先生,需不需要口香糖?”司机堆笑说,“宋先生很关心您身体,知道您吸烟肯定会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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