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轻声细语地哄,一边在手机上打了字交给小汪,叫他去书房找房间的备用钥匙。
“如果不想吃东西,我给你端杯牛奶,喝了再睡……你是不是在休息?和哥哥说句话行么?”
他没有任何回应,隔着房门也听不见半点声音。耐心等了几分钟,不安的情绪逐渐膨胀,我心急如焚,敲门的动作也大了不少,几乎是在拍打:“安德烈,安德烈?你要是听见就回一声!求你了,别让哥哥担心!”
倒不是怕他不吃饭,只怕门内会是某种我最不想见到的可怕景象。
小汪动作利索,迅速翻找出搁置已久的钥匙。我开门的手指都在颤抖,跌跌撞撞地冲进去,一把掀开床上被褥。
安德烈蜷缩在床角,一声不吭地闭着眼睛。
我立刻抱住他,感受到怀里温热的体温,以及尚且平稳的呼吸起伏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哥哥快被你吓死了!”
精神松懈后,我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拧了下他的脸:“绝食,锁门,你多大的人,还用这种小孩子的招——”
话刚出口,先叹息一声:现在的他不就是孩子么?我跟孩子生什么气?
再一低头,被我掐过的地方留了红印,安德烈皮肤白嫩,那印记就分外明显。我愧疚不已,调整好情绪,低声吩咐小汪:“热杯牛奶,放点蜂蜜,给他垫垫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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