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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帮忙,我也该帮陆长柏。好歹他是我生父,只有我一个儿子。他吃了官司,也许连这么多年欠的抚养费都拿不出来,更别提遗产了,我脑子进了水才会帮杨沉搞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沉独大,除了让他更猖狂,更有底气胡作非为,不尊重我的意愿,对我没有半点好处。难道杨沉能把从陆长柏那儿拿的钱给我?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,他要有这么好心,太阳能打西边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说辞出口,我自己都快被说服,仿佛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——纯属杨沉犯轴找陆长柏麻烦,他们俩爱怎么斗怎么斗,反正和我一毛钱都不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赵远要求我作为整件事的牵线人时,考虑的正是这点:我是所有人之中,最不可能鼓动杨沉扳倒陆长柏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城默了片刻,然后闭上双眼,眼睫微颤,如一只翩翩欲飞的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考了很久很久,再睁开眼时,周身威压气势消散,又是那个陪我垂钓、背我走路的温柔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,无奈道:“我问一句,招得你这么不高兴。以后不说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甩开他的手:“你怀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善如流,低声下气道:“我的错,怪我太多疑,不应该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笑一声,背过身去:“是谁说想好好生活的?哪户人家这么过日子,你指给我看。以后我是不是得定期挨一次质问,才能让您老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城环住我的腰,不断道歉,又在我耳边说些温言软语,试图哄我开心。我咬紧牙关,倒不是真的生气,是怕自己绷不住心虚,露出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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