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宋城紧紧握着,我心底没有太大把握——如果他容许我退缩,就不会特意安排自己的朋友来做,并且将我带来这里后才告知真正意图,分明是怕我半路逃跑。
仅仅一句怕疼恐怕无法打动他。
我仿佛回到了曾经和他对峙的时候,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宋城暗藏于平静表象下的占有欲到了令人感到畏惧的地步。我只是动了离开的念头,他就能毫不犹豫的放开手任由我摔下楼梯。
良久后,我听到一声长长叹息。
宋城说:“算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看他,他伸手揉我的头发,扬起唇角笑了笑,低声呢喃:“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这句话的语气复杂而深沉,有显而易见的让步,有克制至极的隐忍,还有一些……我不敢确认的东西。
我收回眼神。我装作不懂。
韩平和宋城聊了一会儿,亲自送我们出去。让人把时间留出来却临时变卦,即使清楚主要责任不在我,我仍然很不好意思的向他连连道歉。
他笑着摆手:“真没什么,不必客气,有机会咱们再聚。”
回去之后,我从宋城那里得知韩平和他一样是家里的小儿子。和宋家不同的是,宋父对宋城的期望极大,而韩父在快内退的时候得了这个孩子,对韩平百依百顺,让他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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