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还是熟悉的景色,栽种在路旁的常青树上覆着一层雪,几个不畏严寒的大爷坐在亭子里下棋。当初我刚离开许家,在不同房源中挑花了眼,最终选择了这个不算甚新的小区正是看中它环境安静清幽。
当年的钥匙自然是找不到了,好在物业开锁的流程不算麻烦,折腾半小时后我配了一把新钥匙,总算进了屋子。
屋里与我想象中的不同,三年无人居住,竟没有太重的灰尘味道。地板称得上干净,甚至还有几分生活气息,仿佛不久前有人住在这里。
我扭头看物业工作人员,他和我一样表情诧异,连忙撇清关系:“许先生,除非像您刚刚一样出示有效身份证据,我们绝不会向外人提供进您房子的钥匙的。”
卧室的密码锁屏幕碎裂,看起来被人暴力损坏过,我愣了愣,难不成遭了贼?
扭动把手进去,房间里倒没有翻箱倒柜一地狼藉的样子,抽屉衣柜都保持原样,只有床褥乱糟糟地堆在一起。
我平常会顺手将被子收拾整齐,此时心里大概有了个猜想,身后的工作人员还在忧心忡忡地问:“许先生,要不要检查一下有没有丢失重要物品?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忘了我弟弟也有这里的钥匙,可能是他过来住了一段时间。”
工作人员一脸如蒙大赦,忙不迭道:“我就说我们小区的安保做得很好,不可能有失窃案件的。许先生,如果没事我先走了,您有问题再打电话联系我们。”
人走后我在沙发上坐倒,发现茶几下还有一个吃完冰激凌后没扔掉的空盒。幸亏天气冷,否则不知要招多少虫子。
安德烈也太不讲究了点。我又好笑又无奈,在b市一忙起来,会发现时间过得极快。距离上次和他见面过了两个月,我却还恍惚觉得是几天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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