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求这根肉棒,渴求受到侵犯,渴求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放下身段和骄傲的渴求,是无愧于生理需要和心理期望的渴求。是就算明天不会醒来、也一定要款待自己身体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绵津见的渴求,也是神崎飒马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该说是太糟糕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管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舔舐龟头到啃咬囊袋,飒马抛开公演前在网络上做的功课,全凭感觉走。他侧身面向观众,给摄影机留出特写的位置,他知道,此时背后的LED屏幕上,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超出本我的淫荡,他原不想用这个词形容自己,但他更不想逃避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阿多尼斯还是阿瑞斯,都是第一次被同性口交,自然而然,在未知感带来的紧张和刺激下,很快缴械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飒马一滴不剩咽下,不是很美味,有点像加了味精的魔芋粉冲调饮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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